第(1/3)页 夏笙歇斯底里的声音,冲击进夏铠的耳膜。 那一刻,夏笙仿佛真要说到做到那般。 当然,夏铠不怕那是不可能的。 毕竟,夏笙怎么说,也是孟言京的人。 他以后要倚仗的大财神爷,夏铠不会真失了心智地去冒险。 丢了木棍,转身跑下楼。 “周晏臣,你没事吧?” 夏笙转身跪坐到他身边,抬起那只为她挡了一木棍的手。 整个手背又肿又红,皮下渗出瘀血的位置,瞬间扩散开了一大片。 夏笙眼泪不禁溢出。 是刚刚受到惊吓也罢,是看到周晏臣为她受伤也罢。 所有的情绪都在这顷刻间,崩塌。 她哭着摇头说,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 她没想夏铠会为了那几连店铺疯狂成这样,也没想周晏臣竟会出现在这里。 “别哭了。” 周晏臣低哑着嗓音开腔。 手背上的青筋,则因疼痛抽动不止。 可这一切,都不及眼前哭成个泪人的女孩。 看着那两排原本纤长飞扬的眼睫,此刻被泪水浸染得湿漉漉的。 周晏臣忽而失了心智,尤为心疼地抬起另一只手。 干燥的指腹,轻擦过那温热,湿润的眼角。 那一霎。 夏笙哭泣的情绪也赫然止住。 她定睛的视线里,是周晏臣在为她擦去眼泪的动作。 周晏臣的手掌温柔,怜惜,一一抚过她坠落过所有伤心的泪痕。 …… 夏笙陪周晏臣去了医院。 路上。 开车的林盛愤愤出声,“我等会就回金贸调监控,我倒有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,敢去金贸撒野。” “主,你刚就得立马打电话给我,我逮他个正着,让他好好记着您是……” “行了。” 周晏臣有气无力地打断林盛想继续追究的话,“让金贸加强保安巡逻,晚上有加夜班的,多巡视上楼。” 说罢,他便按升了后车厢前的挡板。 夏笙如坐针毡,余光里,是周晏臣搁在中间扶手处,微微抽动的手。 不到十几分钟,整个手背便比刚刚看上去,要红肿出一大圈。 周晏臣本就皮肤白,现在这个样子,看上去真的很严重。 而且夏笙能感觉到,他一直都在忍着痛楚。 “周董,您车上的小冰柜里有冰块吗?” 夏笙欠过一半身子,软着音色问。 周晏臣眉心骨疼得一抽一颤。 上秒才缓缓闭上的眸,在女孩这一问话中,又吃力地睁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