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怀孕一趟趟飞去A国陪她也就算,整个月子期间,傅砚辞居然都在月子会所,昼夜陪伴着苏雨柔。 月子中心的记录上,那一长排傅砚辞的签名,那样醒目又刺眼。 江扬并不想怀疑自己的哥们,可他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行为,不得不令他产生怀疑。 他委托傅砚辞照顾是没错,可错就错在,他照顾得过了头,越了界。 傅砚辞“腾”一下站起身来,眸光凌厉中夹杂着愤怒: “江扬!是你委托我照顾雨柔在先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基于对你的承诺。” “我傅砚辞身正不怕影子歪,我自始至终都秉持着本分,从未有过半分越界的心。我的内心,天地可鉴!” “我真的没想到,林飒这么认为我也就算了。连你,这么多年的兄弟,居然也被混淆是非,污蔑我的人品!” 江扬听不下去了,索性也站起身来,看着傅砚辞的眸光很冷: “看来,直到现在,你还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。” “罢了,怎么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你我之间,不谈也罢。” 江扬已经不想和傅砚辞做更多的沟通,因为这样的沟通,在他看来,毫无意义。 他转身往外走去,却听到傅砚辞在身后负气地喊: “江扬,我到底有什么问题?我帮你照顾了雨柔整个孕期,就连她坐月子我都日夜守着。” “我连我女儿的尿布都没换过,一次奶都没喂过,她出生的第一面都没见过。可你的儿子,第一个换尿布的是我,喂奶的是我,他从产房出来是我第一个抱,连满月礼我都为他操办得风风光光。” “我这样对待你的妻儿,你却要和我反目成仇?江扬,何时起,你也变得像林飒一样不可理喻了?” 傅砚辞酒劲上头,索性一口气把内心所有的憋闷,通通发泄了出来。 他冤枉,实在太冤枉了,倘若他和苏雨柔之间真有什么龌龊也就算了,可是没有啊,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过任何其他念头。 事情怎么会好端端变成像现在这样? 这种无论怎么洗,也洗不白自己的感觉,实在是太难受了。 江扬顿住脚步,原本已经不想再说的,可这些话,听在他耳朵里实在是刺耳。 他没有转身,淡漠干脆的声线飘来: “这就是问题所在啊,砚辞。” “你的人生排序很有问题,你把雨柔和江宸,排在你的妻子和女儿前面。这,不就是问题关键吗?” “孰轻孰重,你自己好好想想。想通了,你会发现,你不冤。” 江扬说完这些话后,提步离开,只留下一道潇洒利落的背影。 傅砚辞彻底怔在原地。 江扬的话,像一壶当头浇下的烈酒,令他浑身连同心脏,全都是火辣辣的。 他张了张唇,原本内心积压的无数苦闷与憋屈,就这样被这几句轻飘飘的话语,彻底浇灭,不复痕迹。 难道,真的是他错了? 真的是他分不清孰轻孰重,孰是孰非,在苏雨柔生孩子的这个问题上,严重过界了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