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车队整好队形,十二辆车排成两列,驴头牛头都系了红布条。陈默站在南门外土路上,看着最后几袋粮绑紧,绳结打得结实。 就在这时,一个白发老妇突然冲出来,扑到第一辆车前,抱住车轮嚎哭:“同志!求求你们!把我娃带走!他烧了三天了!去不了医所啊!” 车上赶车的愣住,回头看向陈默。 人群安静下来。 陈默没犹豫:“加一辆空车,专运伤病员。” 老赵头立刻应声:“有!后头那辆还没装货!” “指派一个懂医理的跟着。”陈默说,“路上照应。”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举手:“我会点草药,能测脉!我去!” “好。”陈默转向老妇,“大娘,把孩子抱上车。我们绕道送医,不耽误主队行程。” 老妇磕头要拜,被战士一把扶住。孩子裹在破棉絮里,小脸通红,呼吸急促。年轻人赶紧摸额头,塞了片薄荷叶进他嘴里。 车队重新整队。主队十辆出发,副队两辆随后,缓缓驶向岔路。百姓纷纷上前帮推车,有个小孩追着驴屁股跑出十几步,才被娘喊回去。 陈默站在路边,目送车队远去。尘土扬起,红布条在风里飘。 老赵头拄拐走来,站他身旁,低声说:“今日可出运三百石粮,明日还能再组两队。西镇的人心,回来了。” 陈默点点头,望着寨门内渐次开启的铺面与院门,转身朝镇里走去。他得找户籍册,盘清三镇人口田亩,为下一步整合做准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