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按规矩本该先去给老夫人问安,韩氏却径直扎进了初荷院,对外只说受了风,让丫鬟去给老夫人告罪。 换作从前,老夫人听闻韩氏不适,定会立刻派府医诊脉,还会让秦嬷嬷去探病,顺带免了她次日的请安以示体恤。 但这次,她却没吩咐什么,只冷冷点了下头。 报信的丫鬟走后,秦嬷嬷给老夫人端来一杯温茶:“夫人,少夫人到底还是年轻,您别和她置气,仔细伤了身子。” 老夫人闻言皱紧眉头,语气带着几分失望:“年轻?她嫁进来都三年了,如今二十岁还算年轻?当年我嫁进国公府才十五,天天去婆婆跟前立规矩,哪一日不是如履薄冰?她进门后,我怕她吃我当年的苦,处处依着宠着,可你瞧瞧她现在,越发没了规矩体统,这样的性子,以后怎么撑得起国公府的后宅?” 她素来极少抱怨韩氏,今日这番话出口,显然是对韩氏的做派十分不满。 秦嬷嬷劝道:“少夫人在京中虽有些才名,可论起操持家务、伺候夫君的本事,还是太过年轻,夫人您还得多教着她才是。” 听了这话,老夫人又叹了口气:“我教她也得肯听,人人夸韩家女儿好,其实也不过如此。当初国公爷不听劝,非要给安儿娶了回来。” 她摇头道:“唉,女子还是得性子和婉才好,能宜家宜室,要那才名有什么用?这般脾性,反倒是累着安儿了。” 她还有句话没说出口:若是当初没娶韩氏,自己怕是早就抱上孙子了。 秦嬷嬷见老夫人心情郁结,忙转了话头:“夫人,苏棠那孩子给您做了荠菜腐皮包,老奴尝了尝,味儿鲜得很,您用些垫垫?” 一提苏棠,老夫人脸色果然缓和了些,让秦嬷嬷摆上饭菜,又叮嘱道:“下个月找个靠谱的大夫给她瞧瞧,年轻姑娘家对这些事不懂,你多看着点。” “是。”秦嬷嬷应道。 另一边,韩氏跟老夫人告假后,便让人把两名妾室和苏棠都喊去初荷院伺候。 主母抱恙,妾室与通房前去侍疾本是规矩,可苏棠心里清楚,韩氏这是要开始磋磨她了。 到了初荷院,果然如她所料。 韩氏说那两名妾室身子弱需调养,只给她们安排了轻省活计,唯独让苏棠过来贴身伺候茶水。 第(2/3)页